他声音诚恳,面色坦然,景裕却变了脸色。

他冷呵一声,“你奸淫府中主子,百两白银就想了事不成?简直是痴心妄想!”

景裕挥手,直接命令秦兴。

“把人给我抓起来,这对奸夫淫妇,男子处以割礼,女子浸猪笼。”

“割礼?”李凌宇面上的镇定碎裂,大惊失色,“你想阉了我?”

景裕竟然如此狠毒。

景裕冷笑一声,“现在怕了?晚了。”

眼见着,泰兴带人,就要把他们拉走。

李凌宇急忙起身,高声喊道:

“少爷且慢,小人受主子恩典,早就从了良籍。如今已算不得景家奴仆,少爷无权发落我。”

泰兴的动作微顿,询问地看向景裕,“少爷?”

景裕却不以为意。

嗤笑道:“就算你是良民又如何,我靖远侯府,还处理不了你一介草民不成?”

李凌宇梗着脖颈,面色不惧。

抱拳道:“启禀少爷,小生参加乡试,有幸成为贡士。半月后,会上殿参加陛下主持的殿试。”

“若是无故缺席,怕是会引人注目。”

“如今侯府正是多事之秋,小人好心劝慰少爷,还是莫要多惹事端。”

“小生也会记得少爷今日的恩惠。日后若是有幸谋个一官半职,定不忘为少爷效力。”

李凌宇软硬兼施的一番话,让景裕眸色变化,手指不自觉的捻了捻。

相比于一个女人,一个有助益的朝臣,自然更有利可图。

他眼中的杀意渐渐平息。沉默地眼睑微阖,侧过了脸。

李凌宇顿时闻弦音知雅意,躬身行礼,利落闪人。

原地,只留下目瞪口呆的沈妤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