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你主动请缨,口口声声说,定能把银子带回来,现在事情被你办砸了,还有脸开口狡辩。”

“老夫找了那么多名师,对你精心教养,竟然就养出你这么个蠢货!”

景裕被劈头盖脸的一顿骂,难堪地抬不起头。

一旁的景母顿时心疼地护在他身前。

婉言道:“老爷,你现在责骂裕儿又有何用,还不如赶紧想办法要紧。”

看到景母袒护景裕,景二爷怒气更盛。

连带着景母一起骂道:“都是你这个蠢妇,只知道纵容他,才会养出这文不成武不就不的孽子!”

景二爷声音极大,院子外把守的仆人浑身一抖,显然也听见了。

景母脸色一红,积压的怒火喷涌而出。

气恼道:“你嚷嚷什么?儿子难道是我一个人生的么?”

“既然咱们没钱,去找有钱的人便是。现在在这里责怪裕儿,难道能变出银子不成?”

此言一出,景二爷身形一怔。

“有银子的人?”他眯了眯眼,犹疑道:“你是指谁?”

景母冷冷地勾起唇,“除了那位十里红妆的侯夫人,还能有谁?”

“你在想什么,就算沈棠有银子,又怎么会借给我们?”景二爷冷声说道。

“说什么借。”景母翻了个白眼,理所当然道:“景昭如今就是个傻子,能活到哪日还不好说,这偌大的侯府,日后还不是要靠老爷你支撑门庭。”

“若是老爷您出事了,沈棠这侯夫人的身份,也别想保得住。”

“除非她不在乎侯夫人的位置,否则她就算再不情愿,也得咬牙帮老爷你渡过此劫。”

景母的一番话,让景二爷眼中闪过明灭的光影。

一旁的景裕有些犹疑,看着景二爷好容易舒缓几分的脸色,却纠结地不敢出声。

他默默的低下头,随着景母他们一起,去了沈棠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