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姣姣,宁远违背良心,不顾利益,压下景家二房收受贿赂的折子。

景姣姣却背着他,与别的男子交往甚密。

萧承乾妒火中烧。

声音喑哑地命令侍卫,“明日早朝,孤要看到参礼部尚书景勤的折子!”

“是。”侍卫领命就要下去。

却被萧承乾叫住。

“等等。”他眸中闪过纠结地神色。

如今景昭重伤,景勤就是靖远侯府对外的脸面,若是把他拉下来,靖远侯府就真的败落了。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怕是景姣姣也要受些牵连,日后在贵女间不好相处。

他深深皱眉,叹气道:“罢了,孤再给他一次机会。”

“通知景勤,若是能在两日内补上欠银,孤就放他一马。”

“是。”侍卫飞速离开。

当天夜里,景府二房烛火通明。

次日一早,最受景二爷器重的管事张远,带着几辆装得满满当当的马车,向着当铺驶去。

沈棠收到消息后,便派人跟了上去。

本想在张管事回来时,抓个现行。

却未曾想,得到了张远携款潜逃的消息。

“你是说,张管事带着钱跑了?”沈棠有些讶异。

“是的,夫人。”张钧点头,说起自己知道的消息,“那个张远似乎是早有预谋,变卖所有东西后,直接请了镖局护送,逃往南边去了。”

沈棠听得有些惊奇。

奇怪道:“能让二房委以重任,这张远必定是他们的亲信,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