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句话,倒是把成渊弄沉默了。

他轻咳一声,有些傲娇的翘起唇角,摆手道:“哎呀,不是说这个。”

“虽然小爷儿的长相确实很优越,但是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

“我是想让你看我的脸色。”

“看你的脸色?”景姣姣有些不明所以,再次定睛看去。

这才发现,成渊的脸色似乎有些苍白,人也瘦弱不少,长衫在他身上都显得有些空旷。

此时,他似乎感觉有些闷,伸手推开窗户。

一阵凉风灌了进来,吹得他单薄的身形晃了晃,剧烈地咳嗽起来。

那副模样,说是久病缠身,也不为过。

此时,正在逐个房间检查的锦衣卫,也看到这一幕。

他们推开门扫了一眼,不大的房间尽收眼底。

领头的侍卫摆摆手,“走吧,这里就一个病秧子和一个小姑娘,肯定不是他们。”

说罢,“砰”的一声,关闭房门。

成渊笑着合上窗。

转过身时,掩不住眼角眉梢的得意。

“看吧,我一个病秧子,谁会怀疑到我头上呢?”

“现在整个京都谁不知道,我成渊曾被宁家子打伤,身子病弱,危在旦夕。每日苟延残喘已经极为费力,哪有力气再去行凶。”

“可是……我还是有些不安。”景姣姣担心地抿唇。

成渊想了想,小声吐出一个秘密。

“对了,你似乎不知道,上次太子殿下落水,是被我救上来的。就是上次你进宫迷路,我送你出宫那次。”

“他竟然落水了?”景姣姣惊愕地瞪大眼睛。

她知晓萧承乾不识水性,若是落水,不知会有多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