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刚刚,她清楚听到两人的对话,一时怒从心起。

在她看来,萧承乾说得再好听,不过是想让景姣姣心甘情愿地做妾。

若是真走到退亲那一步,萧承乾未必能抵挡住压力。

到时候,不但给姣姣无故树敌,还会彻底毁了她的名声。

那时,就算为了侯府其他女眷的名声,景姣姣就算不想做妾,也只有这么一条路可走。

想到这里,沈棠眉心蹙了蹙,眼中闪过一丝沉思。

其实不用等到那时,萧承乾剿匪后突然到访,也足够众人猜疑了。

“等等。”沈棠叫住萧承乾,吩咐青黛,“你去请侯爷,让他亲自送太子殿下出门,顺便拿上府里酿好的梅子酒。”

“是。”青黛为人机灵,一溜烟儿的跑去找人。

沈棠这才回过头,乌黑深邃的眸子,带着似有若无的暗示。

“殿下,您此次前来,是因为听闻靖远侯府酿制的梅子酒好了,知陛下喜欢,这才急忙跑来,找侯爷讨要过去,对么?”

她浅笑盈盈,眼中却一片冷意。

萧承乾浑身一僵,已然明白沈棠话中的未尽之意。

艰涩道:“对。”

沈棠轻舒一口气,脸上的笑意真切几分。

“陛下一定会欢喜您的孝心的。”

萧承乾低着头,没说话。

此时,景昭从不远处的横廊出现,飞快的跑了过来。

歪头道:“娘子,你找昭昭么?”

他像是刚从哪个土坑爬出来,身上刚换的天青色直裾深衣,沾满了黑色的泥土。

沈棠有些无奈,伸手帮他拍了拍衣衫。

“夫君,你去送太子殿下出门,

“不要!”景昭的脑袋摇出了残影,大声道:“我要和娘子在一起。”

看他不乐意,沈棠只好放轻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