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所说的差点被萧淮歌“抱住”,就很值得深思了。

他探究的看向萧淮歌。

察觉到萧淮歌的表情,有一瞬间失控,眉眼顿时锋利起来。

他猜对了!

三皇子气得脑袋发晕。

沉怒地叱责道:“萧淮歌,你堂堂公主身份尊贵,竟然学那些贱妇一般,做些投怀送抱的下贱事?你到底还要不要脸!”

被三皇子揭穿的萧淮歌,吓得手不受控制的发抖。

颤抖着声音争辩道:“皇兄,我也是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三皇子怒火更盛,直接拆穿她,“我看你是贪心不足!”

“你不满本王和母妃给你安排的婚事,这才想借着赖上景昭来脱身吧。”

“早知如此,当初父皇下旨赐婚之时,你为何又故作清高的拒绝。”

“如今被沈棠捷足先登,占了正妻的名分。你再做这些多余之事,也只能徒增笑柄!”

“你连个痴傻之人都搞不定,就乖乖听话,听从本王与母妃的安排,好好嫁给刘宴忠。”

此言一出,萧淮歌强忍着恐惧,猛地抬起头。

“可是我听说,那个刘宴忠他克死了三任妻子!”

“纯属无稽之谈。”三皇子一声厉喝打断她。

萧淮歌面色一僵,“难道是假的?”

她抱着侥幸心理发问。

三皇子一扯唇角,“自然是假的。”

萧淮歌面上恢复了几丝血色,“那是怎么回事?”

三皇子脸上带着讥讽的笑意,淡声道:

“那刘宴忠说什么克妻,不过是为了遮掩他打死妻子的丑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