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着沈棠那样仙姿玉貌的夫人不动,却在大街上非礼你?”
“此话就算是朕信了,也难以服众啊。”
萧淮歌怔愣原地,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顿时尖叫出声,“父皇!你怎么能如此看低女儿。”
她怎么就比不过沈棠了?
周围人隐晦的讥笑,让她羞恼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淮歌面色一阵青一阵紫,气得直跺脚。
“父皇,您怎么能如此偏帮景昭,我才是您的女儿。”
“女儿如今受了欺辱,您不帮我主持公道就罢了,还要联合外人,在女儿的伤口上撒盐不成?”
萧淮歌泫然欲泣,身形微微颤抖,看起来可怜极了。
皇上心里一软,似乎有些懊恼刚刚的直言。
一旁的三皇子刚刚止住鼻孔的血迹,见状眼神微闪,开口帮腔。
“父皇,六皇妹毕竟是天潢贵胄,靖远侯爷就算于大沥有功,也不该仗着功劳,对皇妹不敬啊。”
“若是此番不严惩靖远侯爷,日后旁人怕是要以为,我大沥金尊玉贵的公主人人可欺了。”
三皇子义正辞严的一番话,让皇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看向景昭的眼神有些纠结。
就在此时,景昭气鼓鼓地从沈棠身后抬起头。
大声道:“我才没有欺负那个丑八怪!”
“她不仅长得丑,还爱说谎!”
景昭双手叉腰,气得跳脚,脸色因怒气有些涨红。
皇上顿时提起兴趣,问道:“淮歌她说了什么谎啊?”
景昭扁了扁嘴,委屈得眼眶都红了。
指着萧淮歌,气呼呼地说道:“她骗昭昭说娘子不要我了,但是娘子说了,她才不会不要昭昭。”
“娘子,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