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心里一定,余光却扫到两个不该出现的身影。

“靖远侯,侯夫人,你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不等三皇子发问,监察御史孙大人已经率先开口。

沈棠淡笑,神色自然地答道:“自然是遵陛下的旨意。”

上首的皇上也点头,肯定沈棠的话。

“是朕让他们来的,正好有些事,要他们当面说清。”

三皇子心里一沉,上前一步。

“父皇,靖远侯与侯夫人并无官职在身,贸然出现在朝堂上,怕是于理不合。”

“三殿下此言差矣。”沈棠直接打断他,冷淡地瞥着他,“我夫君虽因病请辞,但陛下并未同意。”

“时至今日,我夫君依旧是正二品的神策将军,如何没有临朝的资格?”

“那你呢?”三皇子眉眼低沉,“你一介妇人,又如何能踏足这朝堂重地。”

“我?”沈棠轻笑一声,“难道三殿下忘了么,我是陛下亲封的安怀县主,地位等同正二品大员。”

“若海晏河清,臣妇自然担着虚名,不会现身朝堂。”

“但若有不平之事,本县主食君俸禄,忠君之事,自然也该为国分忧,把事情上达天听。”

沈棠有理有据,对着皇上的方向躬身行礼,满脸尊重敬畏。

三皇子一时无言,面色发沉。

徐侍郎见状,立马手持笏板,从朝臣中踏步出来,面色气愤地开口。

“侯夫人好一张能言善辩的巧嘴,说的尽是为国为民的忠义,做的却是祸国殃民的勾当!”

他怒目而视,仿佛沈棠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

这副模样,不光引起朝臣们的好奇,也引来皇上的目光。

“徐侍郎,你此言何意?”皇上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