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焱儿他言说,虽醉酒,却未曾碰触你,不愿纳你。是老身看在你可怜,后又怀孕在身,才压着焱儿让你进门。”

“如今看来,是老身看错了人!”

“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姨娘,能教育出什么好孩儿。”

“二丫头就是随了你的下贱,才会去爬外男的床!”

沈老夫人不顾丫鬟仆人在场,对着如意娘就是一顿痛骂,丝毫不顾及她的脸面。

如姨娘面色难堪,却不敢反驳。

她发髻散乱,把头磕得砰砰作响,片刻后,额头已经隐隐有了血迹,却顾忌不得。

哀声认错道:“老夫人,千错万错,都是我这个做姨娘的错。是我没教好清禾,才会让她犯下如此大错。”

“老夫人,您怎么罚妾身,妾身都愿意受着。”

“只是清禾毕竟是沈家的血脉,是将军除了大小姐外,仅剩的女儿了。”

“老夫人,求您就网开一面,不要把清禾逐出族谱!”

沈老夫人面色一冷,自然不可能同意。

断然拒绝道:“沈清禾犯下弥天大错,只能自己承担。沈家承担不起这个风险,也不能被她一个人拖下水。”

如姨娘面色灰败,沈清禾却不在意。

在她背后小声嘀咕道:

“姨娘,我才不在乎是否被逐出族谱。”

她刚刚冷静了一瞬,突然想到,在书中,沈家后期可是被满门抄斩的结果。

她现在被逐出家门,未必算得上是坏事,

还省得日后被沈家连累。

沈清禾眼波流转,突然计上心来。

小声嘱咐道:“姨娘,你帮我与祖母求求情。把属于女儿的嫁妆,帮我要回来。”

如姨娘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