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不但得不到圣上的信任,还会彻底得罪了三皇子,简直是鸡飞蛋打。”

说到这里,沈清禾咬了咬牙,再次重重跪倒在地。

膝行到沈老夫人身前,郑重道。

“祖母,你相信孙女,三皇子有大才,定能战胜其他皇子,夺得皇位。”

“若是现在沈家站队,三皇子会感念我们雪中送炭的恩情,善待沈家众人的。”

听到沈清禾的游说,沈老夫人这次难得清醒了几分。

皱眉道:“你说的那些都是虚的,沈家要先有命活到那个时候才是。”

“只是清禾有一点说得没错,沈家就算此时把她逐出宗族,怕是也难消陛下和朝臣的猜疑。”

沈老夫人有些头疼。

沈棠面无表情地瞟了她一眼。

淡淡道:“自然还有办法。”

“什么办法?”沈老夫人急切地问道。

沈棠垂了垂眼睑,眼中的意味不明。

“这件事,就要委屈祖母了。”

“请祖母写下罪己书。随后亲自进宫,向陛下皇后陈情,言说未教导好孙女的罪过。”

“罪己书?”沈老夫人顿时一惊,反驳道:“这怎么行?”

那她岂不是脸面全无,日后还如何在京都立足。

沈棠轻掀眼皮,“是祖母的脸面重要,还是沈家数十口人的性命重要,请祖母自行思量。”

沈老夫人顿时失声。

若是真依沈棠所言走上这一遭,怕是全京城都会知道,她这个沈家老夫人无力管束家中子孙。

日后还有何脸面在京都行走交际。

后半生怕只有青灯古佛,在府邸聊此残生。

可是,她又实在承担不起,葬送沈家数十口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