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望月轩虽是我所开,但是这设计衣裳的师傅,却并非臣妇。”

“如今你们无端指责,不但坏了臣妇的名声,也让我望月轩平白承受莫须有的罪名。”

“若是今日,二妹妹与六公主不给臣妇一个公道,臣妇只能进宫面圣,求陛下还臣妇的清白了。”

沈棠句句铿锵有力,丝毫看不出一点心虚。

萧淮歌却以为沈棠只是在强撑。

她不屑地撇撇嘴角。

“看来你是不见黄河不死心,那本公主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证明自己的清白。”

“省得有旁人说本公主仗着身份,欺负于你。”

“那就多谢六公主了。”沈棠轻描淡写地笑笑。

她不在乎萧淮歌口头上的嘲弄,只要能达到目的,多让她过过嘴瘾也无妨。

最主要的是,沈棠清楚地看见,自从萧淮歌自爆身份后,周围人激动的神情。

一些喜爱看热闹的人,更是短短片刻间,又叫来不少人围观。

如今,望月轩门前,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比当初开店时还要热闹。

沈棠心神一动。

若是借此机会证明清白,岂不是给望月轩做了一个完美的宣传。

她垂下眼睑,掩饰住眸中的笑意,面上却做出一副不情愿的神情。

“清者自清,臣妇其实很不喜这样的自证。”

“就算是证明了臣妇的清白,又能得到什么呢?无非是让众人再多些谈资罢了。”

她叹了一口气,做出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罢了,随大家怎么说吧,我府中还有事,就先不陪二妹妹与六公主解闷了。”

说着,沈棠一拉景昭的衣摆,就要走人。

萧淮歌顿时一急,“站住!”

她侧身拦住沈棠的去路,脸色难看地问道:“沈棠,你是怕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