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姣你放心,嫂子只是想知道那人是谁,让他配合着澄清下流言,不会对他不利。”

景姣姣这才有些放心。

她低垂下头,莫名的有些羞赧,声音微不可察的吐出一个名字。

“是成公子。”

她刚刚得知,郁大夫从外面归府,这才迫不及待,在酒楼约了成渊,想让郁大夫帮他看诊。

她心里坦荡,自然没有背着人的心思,未曾隐瞒行踪。

谁曾想,却被人抓了错漏,诬陷她与外男私会。

景姣姣委屈地撅起嘴,眼眶都有些发红。

“嫂子,我是什么很讨人厌的人吗,那些人为什么就不愿放过我。”

从绑匪到流言,一桩桩一件件,就算景姣姣再迟钝,也知道是有人故意针对。

她说到底,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就算面上镇定,心里却未尝不惶恐。

只是她也知晓,如今靖远侯府不同往昔,只能暗暗隐下委屈,懂事儿的不给母亲她们添麻烦。

如今沈棠的关心,仿佛让她有了撑腰的人。

心里的依赖尽数流露出。

沈棠心疼的揉揉她的头,承诺道:“别怕。放心吧,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这些人就是日子过得太好了,才会没事儿找事儿。

“嫂子保证,他们再也没空弄这些腌臜手段了。”

景姣姣像是找到了依靠,乳燕还巢般扑进沈棠的怀抱,忍不住呜咽出声。

鼻息间,是沈棠让人安心的气息。景姣姣漂浮的心像是有了归处,依赖的蹭了蹭她的肩膀。

心里的不安如潮水般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