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对不对,夫君?”沈棠眼中含笑,询问景昭。

景昭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好,飞快的点着脑袋瓜子。

“对对对,娘子说得对。”

感受到有人撑腰,景昭傲娇地挺起胸膛,看着景二爷恩赐般地说道:“那你道歉吧。”

景二爷顿时目露惊愕,“我道歉?”

“沈棠,你是疯了不成?”

他陡然拔高音量,恨不得把沈棠脸上的淡笑撕碎。

愤怒地高声嘶吼道:

“沈棠,景昭脑子不清楚,胡搅蛮缠我不怪他。你是个正常人,也要跟着他胡闹不成?”

“我不觉得我夫君是在胡搅蛮缠。”沈棠清浅的扬唇,在景二爷杀人的目光中,镇定地开口,“大哥难道没听我夫君说,这里是他先来的么。”

“先来后到的道理,大哥若是不明白,岂不是比傻子还要愚钝。”

沈棠眼神冷淡,很介意刚刚景二爷那句傻子。

在景二爷冷得渗人的视线中,继续慢悠悠地开口。

“再者,这里是大房的地方,夫君是大房的家主,他有权决定这里要做什么。”

“若是大哥不满,换个地方悼念董姨奶奶就是。”

这正房正厅,一般只有长房正室夫人与嫡出血脉,才可以在此办理丧事。

景二爷就算要悼念董姨娘,也可以在他二房的地盘。

却偏要刻意隐瞒,占据长房的位置。

他究竟什么心思,怕是自己心里清楚。

沈棠好整以暇的勾起唇角,不咸不淡地说道:

“大哥本就有错,还要蛮横地抢夺夫君的东西,可谓是错上加错。让你与他道歉,并无不可。”

景二爷被沈棠的话堵得一瞬间无言,反应过来后,咬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