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盯着董姨娘,眼中是破釜沉舟的狠劲儿。

董姨娘眼睑微颤,后背爬上一股凉意。

强忍慌乱地怒斥出声。

“胡说八道!老身哪有让你处理过什么脏污之事。”

她恶狠狠瞪了董姨娘一眼,攥紧手掌,看向沈棠的方向。

不自在道:“这狗奴才怨恨我不肯徇私,这才蓄意报复,侯夫人不会真相信她吧。”

“当初侯夫人还未曾进门时,这老东西就蓄意陷害你,还因此入狱,被打断了腿。”

“我景家念及当初的情分,这才再次收留了她。”

“谁曾想这白眼狼是个养不熟的,竟然再次陷害主子。如今竟然还攀扯到老身头上。”

“这种满口谎话的奴婢,哪有半点可信度。”

“要老身看,就该堵住口舌,即刻打死!”董姨娘满脸狠厉。

她直接吩咐旁边的家丁,“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人拖出去,别扰了宾客们的雅致。”

家丁们立马上前,拿起一旁的丝绢,就想堵住董嬷嬷的嘴。

这下子,董嬷嬷彻底急了。

她挣扎着躲开家丁的拉扯,不管不顾地大喊起来。

“董姨太太,你若是不心虚,为何不让我说?”

“不说别的,太夫人的旧疾,姨太太你最清楚是怎么来的。”

“要不是你在她生产时……啊!”

话未说完,董嬷嬷尖叫着倒在地上,后脑勺那里是碗大的血窟窿,正呼啦啦的往外冒着血。

眼瞅着,已经撑不了几息。

弥留之际,董嬷嬷满眼血丝,僵硬的扭过头,心痛的看向景裕。

“怎么……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