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狼狈地坐在地上,向后挪动着身子躲闪。

萧承乾冷哼一声。

“宁公子怕是看走眼了,这怎么是孤的侍卫呢。”

“你身上的伤,明明是刚刚争执之时,被景侯爷所伤啊。”

“你说对不对,宁公子?”

萧承乾眼中翻涌着沉郁之色,想到刚刚景姣姣冷漠的神情,心中对宁远越发恼恨。

若不是顾忌宁家老太爷的声威,他怎么会管这种闲事。

现在,只怕姣姣要怨怪他了。

他轻飘飘扫了眼宁远蜷缩的身形。

冷声呵斥侍卫。

“孤没给你们发俸银不成?动作拖拉什么?”

话落,侍卫顿时不再留手,一拳一棍,声声到肉。

宁远刚开始还有力气哀嚎,到最后只剩下断续地低声呻吟。

萧承乾这才让侍卫收了手。

把人送回给宁家。

而另一边,沈棠几人已经回到景府。

送景姣姣回房的路上,沈棠忍不住问道。

“姣姣,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要外出礼佛的?”

景姣姣脚步微顿,意识到了什么。

“嫂子,难道绑匪的事情,不是意外么?”

不然嫂子为什么这么问。

沈棠沉吟片刻,还是打算直言。也让景姣姣多些警惕。

她摇了摇头,“大概不是意外。”

“你以后出门,还是要多带些人,多加小心才是。”

“好,嫂子放心。”

景姣姣乖巧的点头。

顺势说起外出之事。

“我之所以想要外出礼佛,是因为在花园散步时,偶然听人说灵香寺很是灵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