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忍着屈辱,跪倒在沈棠身前。

“长姐,念云所做之事,皆是我这个做主子的命令。”

“请你放了她,要罚就罚我吧。”

沈棠目光轻扫,嘴角的笑意若有似无。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既然二妹妹自己认错,就一起认罚吧。”

“你还想断了我的手筋不成?”沈清禾瞬间一惊。

“自然不会。”沈棠轻轻摇头,缓声道:“妹妹行事骄纵,我却不能不顾忌手足之情。”

“二妹妹最近就不要出门了,姐姐帮你找几个教养嬷嬷,教你该如何做人理事。”

“也省得下次再把脸面丢到府外。”

沈棠三言两语,就把沈清禾禁了足。

随即,冲着念云的方向,冷了眉眼。

“主子有错,作为贴身侍候之人,有规劝之责。”

“二妹妹身边,不需要有纵容她犯错之人。”

“把人拖下去,即刻行刑。亲族一同处理。”

沈棠的眼神冷得渗人。

若只是这两件事,她可能不会下此狠手。

只是,她不能给以后留下祸患。

前世,念云的父亲,也是正院书房的护卫,并深受父亲信任。

但沈清禾偷盗布防图时,不但没有告知父亲,还亲自帮她望风。

可以说沈家的覆灭,念云这一家子也脱不了干系。

如今有此机会,沈棠自然要铲除祸根。

不论念云如何哀求,她都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