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公主这意思,像是不参加诗会,便是碌碌无能一般。”

此言一出,未参加诗会的人,不满地看了过来。

萧淮歌怔了一下,“我自然不是……”

话未说完,被人冷声打断。

“六公主的意思,难不成说太子也是才疏学浅之辈?”景昭冷淡地开口。

“是呀,六姐难道嫌弃孤不成?”太子玩笑般地问道。

萧淮歌浑身一僵,急忙道:“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她委屈地闷声道:“景昭哥哥?你干嘛要帮沈棠说话呀?”

景昭哥哥不是一向不爱多管闲事么。

景昭不悦地蹙眉,直言道:“我与公主并不相熟,六公主还请称呼我靖远侯。”

“哪里不相熟了。”萧淮歌郁闷地攥紧手绢。

明明母妃都说过了,会让父王把她指给景昭做侯夫人。

他们早晚是一家人,景昭哥哥干嘛如此见外。

被萧淮歌极具占有欲的眼神看得皱眉,景昭坐直身子。

声音冷冽,“六公主作为皇家公主,代表着皇家的体面,说话做事,不该失了皇室的体统。”

“沈姑娘若是不愿,你又何必故意为难。”

听出景昭对沈棠的袒护之意,萧淮歌有些嫉恨地瞪了沈棠一眼。

面对景昭时,又变成了一副温柔娇俏的模样。

她放软声音,“景……侯爷,你不要被沈棠的话蒙骗了,我才没有故意为难。”

“那就好。”景昭也不深究,“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就算是不擅诗词,也不能证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