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沈棠懒得敷衍,直接问道:“不知三皇子前来,所为何事?”

萧承熙温润的眸子中荡漾着柔和的水波,开口的话十分诚恳。

“此次前来,为两件事。”

“哦?”沈棠挑眉。

“其一,是为了吾妹之前的冒犯,带她来给沈姑娘道歉。”

说着,萧承熙视线扫向六公主。

萧淮歌不情愿地上前一步,福了福身,“对不起,半月前在皇宫里,我不该把你推倒,害你险些受伤。”

“没事。”沈棠大度地笑笑,丝毫不介意。

萧淮歌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模样,却越发憋闷。

碍于三皇子在场,只敢小声嘟囔,“你当然没事。”

有事的明明是自己。

那次明明是沈棠欺负沈清禾,克扣庶妹的用度,让她大冬天穿着一身单衣,受了风寒。

她只是看不惯,帮沈清禾出气而已。

谁曾想,她只是轻轻推了一把,沈棠就摔倒了,还刚好被父皇和母后看见。

她解释说并未用力,却无人相信。

回去后,接触沈棠的那只胳膊,莫名地疼了好几天。

太医来查看,却都找不出病症。

因此,还被母妃和父皇以为,是她要故意诬陷,把她好一顿训斥。

想到这里,萧淮歌恶狠狠瞪了沈棠几眼。

心里发誓,以后绝对要让沈棠好看。

沈棠看见她的眼神,却不甚在意。

前世,萧淮歌就与沈清禾交好,没少为难自己,却很少占到便宜。

相比于萧淮歌这种,把喜怒都写在脸上的人,她更忌惮不形于色的萧承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