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下，他们也不会落入红雾之中。

四周类似隐隐带着电光的触手触碰到光线的时候，消散开来。剩下的红雾将她们包裹其中，却不得寸进。

眼前逐渐什么也看不见了，光线，声音，气息，灵力都隔绝开来。

两人只剩下安静的呼吸声，外面王颐显得畅快又得意，他哈哈一笑：“师弟啊师弟，你早就该承认自己的不足了。你比我资质差，得了师傅的真传又如何呢？不过是我手下败将，今日你死在我这么多年的心血阵法中，也算死得其所，不亏。”

“有时候，棋差一着就爽快认输。”

“。”

石长老周围的触须膨胀起来，像是吸血虫一样“嘭嘭嘭”扎入他的躯体，将这具充满灵力的身体瞬间吸收，他的皮肤骤然失去水分一样，变成如同行走在沙漠中的干尸，此时他眼窝深陷，嘴角干瘪，勉强张嘴，却只能吐出气音。

“不不甘心。”

“为什么，师傅，你总是告诉我人定胜天，勤能补拙，可我这一辈子，努力了一辈子，临到头了，仍旧是跨不过这个门槛，还是落在他的后面了。”

“这个世界，为什么人要有贤愚之分？为什么会有天才？又为什么要有愚者？”

在意识消散的前一秒，那双眼瞳里渗出一抹痛苦与不甘，转瞬便再也没没有了光泽。

第282章 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