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话,门口一个小丫鬟就进来,脚步急匆匆的。
看到她这样子,二丫就喝住人:“什么事情, 慌慌张张的。你慢慢说。”
着谷芽的面,她没有教训人,而是等对方把话说完:“还不是慈幼堂的女工,又出事了,这回是说咱们私下蓄奴,要见官府!”
“怎么又是她们?”
“慈幼堂怎么了?”二人异口同声,紫苑和二丫对视一眼,和徐谷芽解释起来。
原来自从发大水那年开始,慈幼堂受朝廷的捐赠就有些难以为继了。葛念芙想出了个法子,将附近贫苦女子组织起来,第一是开织纺,教她们织布绣花,第二是靠十文铺子低价寄卖绣活,昼锦阁也收这些料子。反正还有这么大的铺子,每日进项就足够贴补了。
等这些穷苦女子长成,吕桥街那儿的百姓家里三五家都能买得起一个织机了。
也因此,这几年弃女婴的数量也在减少。
“不过今年年初的时候,赵寡妇就说了,咱们这仙户不许私自豢养奴仆,否则就要闹到官府里去,说咱们把慈幼堂当了她们的私产,还说。”
咱们这户成仙户了?徐谷芽转头一想,自己的药王观挂的确实是仙户,现在李久在外奔走,被散修会的人知道,消息也瞒不住:“是谁要告官?”
“自然是卢大善人了。他家老宅并不在齐山县,但是这两年卢大善人一直住在县城里,并不怎么与咱们家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