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设法将这么多普通人和鬼魂隔开,这条河边两畔,一生,一死,如临水照花。若是有意害人,没有必要费这个功夫。”
旁边的谢昌歧凑过来说,看他蒙着布的眼睛看起来十分狼狈,还有兴致抱着胳膊振振有词,头顶的马尾有些乱的披散开来:“说这话,那你还是见识少了。像那些邪修以活人为祭的邪门歪道可不少,你要是感兴趣,不如找我问问,除妖司内部卷宗可有不少这样的案子。”
余光瞥见他微微上翘的唇角,徐谷芽心里呵呵,害她白担心了一场。
要是上司横死当场,她又没法顶替对方的职位,或许还要帮忙收拾尸体,安抚下属(?)。
简直是狗看了都摇头的情景。
对方的肩膀比她高大约一个半左右,此时略微靠近的肩膀贴近她,那声线怎么听都有些欠揍:“哎,这不是看到他们命灯还亮着。我才放下心来。你放心,这回闹得动静不小,来的天骄榜的人可不少,都没有道友上场的机会。”
说着,他突然头往上一仰,飞快拉着徐谷芽的衣领往后一扯。
一道巨大的肉苁蓉从头顶落下,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舌头。上面还有些淋巴经络之类的组织。看起来还在不断的摇动,起伏间更是像有呼吸。
“这是什么!”有人见状不由得惊呼出声。
而这时,一道古朴轻扬的乐曲从身后传来,拉着她的灵力带动着一阵轻微的风。
“我没事。”她侧过身,心中因为这一变故而起了些许涟漪,他们脚下无数延伸的的白色道路也不知道通往何方,树干如同经脉相互交汇,四周被浓雾遮掩,像是墓地一样寂静无声。此时发生了变故也未必是坏事,没准就有转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