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棉袄得在外面穿,那汗一出来,侵到棉花里,就不暖和了,还结巴等天气热就要又拆又洗又弹,少不得要两三天呢。”
徐老正一边和程凡指导持家之道。看程凡的眼神,也是不耐烦。“老先生,徐捕头,您说的法子究竟是怎么弄,咱们这么对上厉鬼,用这老鼠有啥用。”
“你别急噻。”徐老伸出五个指头,逗猫逗狗似的在他面前晃了晃。
“死人容易跟活人计较,啧,就是嫉妒,但是死人对畜生宽容不少。尤其是这往阴沟里钻的灰老鼠,狐獾。以前那些盗墓的就晓得穿成这样。这灰老鼠是吃幽沥喂大的,剥下的皮并非绝品法袍,但有极品法袍都无法做到的穿梭阴阳两界的本事。
不过现在时间紧急,咱们没空请老皮匠硝制。”
暂且只能剥皮,用鼠脑鞣制,撑在架子上靠火烘干。这样的皮子看起来肯定跟树皮似的。他刚要说什么。就见一旁的谷芽伸出手,:“徐老,你让我来试试。”
见徐老抬起头,一副没听明白的样子。徐谷芽只好说:“我家里传过一门弄皮草的绝学不过这个配方嘛,不方便透露,你让我弄,一会儿这几笼子我都给你料理了。”
“这。”徐老显然有些意动,又怕徐谷芽瞎弄,把他养了几十年的灰老鼠给弄坏了。
第227章 丰都
“行了,徐道友不会在这事上瞎出声。你让她弄一弄吧。”
程凡做镖师也没见过徐老这样邋遢的人,捂着鼻子都能闻到满后院的血腥气。剥了皮的老鼠光秃秃的粉色。看着像是活活剖开心脏的器官。仍然气若游丝的抖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