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里面,除了灰尘扑面而来,徐谷芽立刻捂住了嘴,细细打量。只觉得从不见光的建筑内一股阴寒潮湿。再看到朦胧光点的细绢布不均匀的经纬处透出。
“什么也看不出来。要是一个大活人藏在这儿,怕是难也。”
在十三重楼看了一圈。只有墙壁的彩绘让人眼前一亮,像是工笔描绘的连环画。徐谷芽仔细看了一圈,就说:“这画笔触精妙,是出自谁人的手艺?”
“应该不是本地画匠,我需得打听一番。”信仰和节庆都不一样,本地人很少对外界通婚,也因此像这样的画匠技术许多都是从外面传进来。
从十三重楼出来,几个人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怎么。徐老摸着胸口说:“真是不晓得怎么回事,进去我这心里头慌得很。”又看向徐谷芽问:“道友可是从那画中看出了什么?”
“没看出什么一般壁画要么画着神仙画卷,要么是世俗街景,春华秋实。而这画虽然画了景,街道却一人也没有,反而歪歪扭扭像是羊肠小道,这棵树也是,比周围都大了一圈。”
徐谷芽摸了摸下巴,眼神里透出思索,回到家,她把印着梅兰竹菊的发糕递给了春娘:“叨扰了,买了点吃食,嫂子莫见怪。”
春娘显然没想到这贵客竟然还送了些吃食过来,有些惊讶,毕竟丈夫这么多年经常就是神神秘秘的,偶尔家里来人,也都是那种眼高于顶的贵客,哪里会屈尊降贵和她送这些东西。
她打开包袱,发现里面是几包酥麻糖,姜糖,几个圆溜溜的杏子。她喊了小宝。胳膊肘示意了一下。
“你爹回来了,去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