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这么多户,未必就找不到。”
谷芽提醒:“爹,徐觅荷这么快就定亲,未必就不是避嫌的意思。我在城里找个铺子让阿桂去干活吧,正好避开族里迎亲的日子。”
徐二急忙忙说:“侄女,阿桂这亲事也不妨碍他在张家干活。”怎么事情就变成了这样?饶是他脑筋还算灵活,也没想通这一点。
谷芽扭头无奈:“桂哥说的那些话传到咱们村里头,族长家先听了风声过来,可你们忘记了这话头原是和张家定亲,要是传到张家掌柜的耳朵里。难道就不与咱们家置气?阿桂哥原是当活计,到了那铺子里仍旧给他同样的工钱,也包住。”
“阿桂哥,你收拾收拾就回去把工辞了,等后日我带你去新铺子。”
“那个赵大虎,王良!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日后不许同他们来往了。这两个丧门星的坏种,没卵蛋的王八羔子,缺心眼的牛打鬼!我非要去他们家给她死鬼老娘揪出来打。他妈的。”庆娘气得拾起笤帚就要出门。
此时徐桂已经陷入了一片茫然,沮丧中。
见谷芽发话,他也只能忍了心里的悲愤,第二日就和张掌柜请辞,那铺子里如何挽回暂且不提。伙计请辞也多的是人过来,倒不必费周章。下午吃晚饭。他就带着一卷铺盖就跟谷芽去了香铺。
见到她过来,还带了个人,玉兰连忙上前,掩住内心的紧张。徐桂自然一眼就认出了红豆,惊讶的上下打量:“红豆,怎么你竟在这里?这几年没见你回家了!”
他面带疑惑,大概是听村里人说过豆娘家的闲话,这几个姐妹的下场又不太光彩,说起这一家,村里人的话带贬低。闲话满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