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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今日宴席有人将太岁肉献于姥姥,谁知姥姥大发雷霆,将人扔出殿堂外。”

“哟,还有这事?太岁肉又是什么稀罕玩意,我跟着少爷一道走南闯北,竟也没听过此物。”

张小掌柜的媳妇服侍公婆用饭,亲自捧着茶盏侍立身侧,等婆婆要漱口时,她才弯腰把茶盖捧到老太太跟前。自有丫鬟上前捧着白瓷瓮。

张家这样的凡间商户,规矩也一点不少,成亲二十年,张夫人依旧每日行立禁止服侍婆婆,如今小张夫人过门,她才有坐下用饭的资格,可胃早就习惯了,如今坐下捧着碗数米粒也没什么滋味,就是小张夫人辛苦不已,在公婆面前忙碌。

“对了,听说前些日子徐家那大儿子跟老爷说亲。老爷的意思是推拒了?”

张掌柜用完饭,热帕子敷了手,听闻此言倒是沉默片刻才说:“并非我看不上徐家,当日少爷说想说一门本家的小姐给徐家那位仙童,可那徐家未必肯,我想着这样推拒本家也不好。怕日后那边生了龃龉,便推辞这门亲。”

接着,张掌柜在父亲面前提了徐家如今的那间香铺,摇头叹道:“小徐仙师也是有几分本事,回来铺子里就开始售卖白瓷香炉,尤其那琉璃盏,琉璃香球,系在腰间风流雅致,也不知是何等工匠所铸!”

“徐家人丁单薄,假如曼儿嫁过去也不算吃亏。可惜了。”他摇头叹息。

张家如何想,谷芽并不清楚,等她回到徐家,此时已经鸡飞狗跳。

徐桂半跪在一个中年叔伯前面,看样子是族长家的堂伯,不过这声堂伯都已经出五服了。

谷芽一进去,堂伯脸上的愠色稍熄,看着谷芽只点头,并没有起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