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得花多少钱啊!”母女两个都默契离远了那整面墙的绫罗绸缎。谷芽这时候过来打招呼,她们也有点意外。
毕竟看她衣裳可比伙计穿的好多了。不说话还以为是哪户小姐呢。
“我我给我闺女看料子,想做嫁衣的。”那个妇人搓了搓袖子, 有些忐忑的又问:“不知道一尺是多少钱?”
“嫁衣一般是红色的。”谷芽摸了摸下巴,十分光棍的去里间抱了两匹布过来。其中水红色那皮是厚缎,上面绣着银色的暗纹。她指着另一匹说:“这两匹都是红色的,你们先看看。我再找找其他的。”
她没卖过料子,在两侧伙计欲言又止的目光中,又抱着几匹西瓜红,番茄红,洋红的出来。一股脑摞在柜台上。这气势吓得母女两个都咽了咽口水。
“一尺应该是20文,厚缎子贵些应该是59文一尺?”
谷芽想不起来棉布多少钱,随口指着那个番茄红的棉布说,上面织着彩色的牡丹花纹。果然,那妇女喜欢的不得了,眼睛还有一闪而过的欣喜。
这个价格比她心理价位要便宜不少!
两人对视了一个眼神,妇女就开口要了那个大花袄的红料子,裁了15尺就走了。
等她们走了,肖琦刚和管事的谈完生意,余光注意着这边,就忍着笑过来:“东家要是天天待在咱们店,店怕是开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