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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昼锦堂是新开的布庄,听说之前还被人给骗了花钱买了个空染坊,就成了这条街的笑柄,后来那染坊却没转手,而是改成了门面,平日里只有一个掌柜坐镇,零零散散卖些素布维持经营。

虽说是素布,但人家那手艺是真不错。染出来的布料颜色好看,又是些布庄都没有的颜色。

附近城内的百姓虽说也爱那种染的好的大红大紫料子,可年轻姑娘并不乐意天天穿那几样。

织画纺染布的生意做了十几年,但配方也有些年头了。都是传下来的老配方。能染的颜色种类虽说不少,可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多种。出不了新花样。

否则荣景阁为何每年要搭上不少银两花费运力,去封锦城购入时新的料子,新花样?

永春的掌柜听说了吴家和附近几家织户都接了昼锦堂的订单。心中冷哼一声,回头就去找了荣锦堂的掌柜的喝酒。又大摆宴席,席间说了什么不得而知。

很快,昼锦堂就接了一笔大订单。

“赏灯宴。”谷芽捏着上面的报价单子疑惑:“听说灯会都是十五开,之前咱们不是去过几回了?”

“不是赏河灯那种,是冰花。”

"每年州府府衙都会在初雪后举办冰灯宴。城中各家尤其是商户都会请人做冰雕摆门口。冰雕口内放上萤石之类的玩意,不过那些都是大商户讲究的排场。”

正说着话,李久从地里回来,外面湿淋淋的。他解开斗篷,旁边竹月连忙给他端来茶。李久猛灌了一口,把靴子脱了,两只脚搁在炉子边烤。

一场秋雨一场凉。两人下午刚去江边钓了一条10多斤的白鲢鱼。谷芽顺势在旁边架起了一个棚子,就地把鱼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