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孙博恒才把目光投向眼前这紫衣少女,有些疑惑对方身上偶尔出现的灵压。
谷芽没有用隐身斗篷,也没有其他遮掩的面具,光是等级压过他三层,更加看出来什么,只觉得对方身上隐隐的灵压让他有些不不舒服。
谷芽点头说:“在下一介散修,有幸被大小姐记得名字。方才也只是同这婆子开个玩笑罢了。贫道见孙家老太爷过寿辰,特地来祝寿的,她在门口拦着我,又口出狂言,这才出言戏弄。小姐莫要生气,我道歉就是了。”
她转过头看向孙照影:“论起沈家与我恰巧是邻居。怎么看孙小姐的样子,似乎不太乐意结这门亲事?我看那沈家都差举债,愣是凑齐了6合的定礼呢,也算是对小姐有心了。”
孙照影没想太多,见谷芽这样仿佛是在同情沈家,说她孙家丝毫不体恤人似的。那股火又冒了出来。
恰好门口传来一阵喧闹,谷芽知道是沈家的聘礼送过来了,她立刻往外走:“什么六合礼八合礼!我孙照影看得上这样的东西?”
“给我站住,放下!”
门口一排提着扎了红绸子的担子的下人连忙止住脚步,这是要送去老太爷那里瞧过的,孙照影此时看着那排东西,手掀开就看到金灿灿的头面。
她捏着一支发钗,对着那对身穿布衣的夫妻讥讽笑道:“这也能叫金钗?这样式像是十年前就不用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哪家犄角旮旯金铺做的手艺。”
“咔哒”金晃晃的钗落在红盒里滚了两圈,她捏着插梳,指甲几乎要嵌到里面:“这上面的宝石怎么比米粒还小啊。”
“你这话也太过分了,孙小姐。”
此时领着人站在后面的沈满秋脸色一下冷了下来,他性格原本十分温和友善,可今日看到父母在这孙小姐面前受此侮辱,一时间也不由得怒气上涌。甚至都没来及看后面的博恒和徐谷芽。满眼都是这个趾高气昂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