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孙家敢要这么多定礼,自然有底气置办同样的嫁妆。
她想起历史上苏辙卖9000多亩地给闺女置办嫁妆的故事,当时只是略微表达震惊,如今亲眼见到,只能对舅舅表达了同情。
谷芽手上也花了一笔钱买新衣,县衙答应她的地和钱暂时也没有。于是她略想了想,把上次系统抽到的那2两多重的金头面给了沈家。
满向青看到后十分感动,写了一张欠条给她。
这套头面用料扎实的很,他想着送到金铺里可以融了做两套小些的头面。算是凑齐了一合。剩下包括茶叶,酒,羊这些都已经找齐了。
不过葛念芙看了礼单,反应倒是平淡,她捏着瓷杯细看了看:“这彩缎倒是不麻烦,就是要花功夫染色。我前些日子收了不少蚕茧,想着攒几匹布也开不成布庄,打算卖出去,先收些染料试着染,要是成了,再就是找几个学徒工过来。”
谷芽不太懂染布的事情,但是她问:“若是只能染几样颜色的丝绸,为什么不做提花的料子?”
葛念芙惭愧的低下头:“小提花机也要几十百两银子,且先染丝线的材料不少,若不是现成的染坊。我只能把素布低价卖给布庄。”
“你之前打听的铺子如何了?”谷芽凑近两步,见葛念芙摇头。她想起孙家过来说的话。孙家在城里看中靠近内城的铺子,特地跑过来和她讲。谷芽还以为进城买房容易的很,结果到葛念芙这儿就碰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