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谷芽忽略了县尉探索的目光,十分严肃:“你们也试过了,煤炭一敲就碎,要是大规模挖掘,肯定会影响周围的风水,或许还会影响土地收成。小规模的挖掘还行。拿去县城卖的价格可比柴火高。”
县尉也心动啊。可听谷芽说,又怕这东西挖多了影响风水。他回去就禀告了齐县令,把谷芽的话都说了一通。
主簿则比他们想的更多:“齐山如今百废待兴,之前我便主张迟山泽之禁,但徐仙长那番话确实有道理。我查过历年县志,水土流失的问题令人忧心,实在不可不防。”
“既然这样,本官便差人将那块地围起来。待后面找人开采。”
谷芽愣住:“大人,这段时间我烧了这么多砖,依旧不够这一县的需求。外面不知道还有多少户人家屋子都没起来,总不能真要等四个月吧?夏季多雨,百姓又流离失所,万一真的闹了风寒不就麻烦了。”
“徐仙师看着懂得多,仍旧是妇人之仁,又意气用事。”主簿摸了摸胡须不语。
整个县衙里,他自认为自己是县令左膀右臂,县尉地位在自己之下,也只有这个许谷芽,被县令大人高看几眼。
他对于谷芽一向是警惕多,还存了暗自计较之心。对方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见识广博却远在自己之上。还有他提出的举措,被谷芽反驳回去,主簿心中有种几分不服气。
“听仙师说,这煤炭虽然能用来烧火,但常年深埋地下,知道的人少,自然是挖到也害怕。就算县令大人有心让他们取用。这些百姓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