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徐家老太忧心忡忡:“这怎么好,要是外人知道的”她还是觉得这变戏法似的法术能耐,可比不上人家正儿八经修习仙法的。
徐大没忍住开口:“娘,知道又如何不就是仙法,人家又学不会,也就咱们谷芽有这份能耐。”
他还没说,那山上还有个老神仙呢!一家人没见过,却听谷芽说老师傅在山中修行,轻易不下山。不过如果徒儿有麻烦,那师傅肯定会出手的。
有这层关系,他并不太担心。
“大哥,要是有人家看上大丫这本事我看,不如把大丫送去芳引那,就说跟着徐木匠学的手艺。也有个说头不是?”
“这几日找咱们问木器买卖的事情是不是多了。这就是好事啊,等下个月大妮儿再做些,咱们还能拿到城里卖。”徐二对于木碗和木屐的销路很有信心,连带喊谷芽语气都亲密了些。
木梳子需要的少些,因为普通百姓,一把梳子能用到断齿都舍不得丢。暂时没有那么大的需求。木碗可以多做些。最近天天下雨,木屐也挺好卖的。
谷芽万万想到,自己报的数字对二叔的销售能力来说,还不算极限。吓得她连忙要出门躲避。
“爹娘,我出门了。 ”
她不像家里的人那样担忧。谷芽了解自己目前的实力,也只给徐家人做金额不多的木器生意。这十几二十文的小生意的麻烦她还是有把握解决的。
至于漆器和药品,她不打算让徐家人知晓,也是出于安全的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