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这对儿女要求也严格。徐竹还算听话,就谷芽性格容易犯倔,总是和亲娘对急眼。
他也猜测是不是满娘说了什么。让谷芽放弃参加测试。要是这样,他可不能再劝些有的没的。否则谷芽回过头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吃了大亏,必然是要闹了!
于是他假装若无其事打开食盒。盒子里的菜一路过来,但没经着风,所以还有余温,他摸到滚烫的陶碗边缘。小心翼翼找了个不缺口的地方吃了口红薯糙米饭。刚凑近,鼻尖闻到一股味道。当即就把他馋虫勾出来了。
只见淡黄色的饼皮有些地方已经煎的焦糖色了。散发着香椿特有的清香和鸡蛋的咸香。他眼睛险些没看对眼。咬了口。那味道从鼻尖转战味觉。一下充斥着他整个口腔。连吃了几口。徐大的嗓子眼都被糙米饭噎住。他都舍不得喘口气。生怕那口气随着饼皮的香味飘散。
难得!家里又没养鸡,哪来的蛋?
眼下满肚子疑问。徐大又招招手。等谷芽站到身前,用筷子夹了筷子表皮发脆的蛋饼。被这亲爹喂到嘴里。两辈子都没有和人有过这样的互动。谷芽感觉到一股别扭。不过到了嘴边。她还是没忍住咬了一口。
好吃!
“你们走这么远,一道吃了再回去。”说完徐大把红薯掰开递给她们。
这具身体常年缺乏营养,胡乱长到如今这么大。真是一点荤腥都遭不住。谷芽感觉半个红薯下肚,debuff消失了。 她擦了把嘴还在心里纳闷,自己怎么变馋了。
感觉衣摆被扯了扯。
谷芽扭头看到徐茅满脸为难:“大姐,不是说带我去摘树莓麽。你说话可要算话啊。” 那副神情把谷芽逗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