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的院落是不到2米的土墙。粗糙的堆叠些瓦片,门亭处木门栓开着。两条黄狗冲着她们:“汪汪!”叫唤。

“姐,咱们离远点。”这两只癞皮狗经常跟着徐木匠。也不知道怎么喂养的,脑袋和屁股都秃噜皮了。徐茅特别讨厌这两条狗。觉得它们很凶,对着芳引姨都直叫唤。

有时候芳引干完农活弄了点红薯回来。她都要用胳膊挡着篮子,否则这两只狗又要叫了。

谷芽刚走两步,就看到远处槐树下半靠着个跛脚男人。他正和另一个肩膀搭着条汗巾瘦子说话。见到徐家两个女孩。顿时直起身,尤其是那个瘦子,看到谷芽吹了两声口哨。“是徐家的那二个妞啊,怎么见到叔叔不叫?”

说完,也不知道哪句话惹了他发笑,肩膀抖个不停。

谷芽停下脚。见到徐茅害怕的往后缩了缩。她知道这两人言语不正经。想到一个还是芳引的小叔子徐奇。两家沾亲带故呢!他竟然还跟着调笑。可见此人不着调!她换了个表情。走上前去。

那两男人看到她一个小姑娘竟然敢走过来。吐了嘴里的狗尾巴草。刚想说什么。看到少女停下脚步,表情嫌弃的开口。

“你们在狗叫什么?”

“阿茅,信不信姐今天用这个铁荆棘打的他们哭爹喊娘。”

阿茅也没意料到谷芽会说出这番话,并且从半人高的草堆里抽出一根树枝。她先是用巴掌弯了弯树枝。似乎是在测试弹性。接着一手负在身后。左手持剑的姿势站在距离二人五步之外。可她身形矮小。站在他们身前跟一株细瘦的狗尾巴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