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唐卿点点头走在白笙身侧。

王子胥应是有事在身,他派了一名仆役送唐卿和白笙离开。

“白大哥早就发现王叔的身份了吧?你耳聪目明,想来应该能听到我们的谈话。”白笙曾经与唐卿萧云熠他们提起过,修道之人的五感异于常人。

“确实认出了王叔身份有异,但并不知道你们的谈话。”

“为何不听?”

“非礼勿听。”

唐卿摸了摸袖里的玉佩,她莞尔一笑,“白大哥实乃君子。”

冬日的天暗的早,不过谈话间须臾晃过 天色又暗几分。

那仆役望着天色说道:“天色已晚,府中可派些随从护送两位客人坐马车回去。”

“不必了,家里人会来接我们的。”

唐卿话音一落,三人已经踏出王家大门 ,门口的雪地里有两个身影执灯仿佛在等人。

“你们可算出来了,我俩从白天等到黑夜,腿都酸了!”程廷看见唐卿和白笙出来,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唐卿调侃道:“你可以不来啊,我们又没让你等。”

“我们是一家人,兄长来接妹妹天经地义!”程廷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