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晟尘吐出口浊气,“嗯,怪本王。”
楚芷一感受到身下的异样,努力向旁边挪着,想要躲开。
想了想,犹豫着,问道:“你确定昨晚的合/欢散,已经没事了吗。要不然,你去看看太医?”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霍晟尘挑了下眉。随即俯身,将下颌垫在他的肩上,闷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如丝绸般光滑的肌肤上。
“或许药效仍在。只是,本王这般状态,若是被他人知晓。”霍晟尘难受地深吸了口气,似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楚芷一看着他紧攥起拳头,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明显是被药效折磨的状态,担忧地拧了拧眉头。
张口想说什么,又听他沉声道:“无碍,你早些休息,本王去太医署开些药剂。”
说完,霍晟尘将他抱到一侧,起身,迈出浴桶。
“等一下。”楚芷一抬眼望过去,相对的瞬间,捂住了眼睛,后悔喊出了声音。
“怎么了?”霍晟尘像是丝毫不知,松松垮垮地披了件金丝玄色外袍,大步走过来。
楚芷一抿了抿唇瓣,在心中安慰自己,性别相同,构造相同,也就大小不太一样罢了,有什么。
压下羞意道:“你就这样的状态,怎么去太医署啊?”
霍晟尘嘴角已经勾起抹势在必得的笑意,却仗着他捂住了眼睛,叹了口气,故作艰难道:“说到底,皆是那瓶药粉惹的祸端。”
“虽是下策,可也是无奈之举。总好过让你难受。”
被他这样一说,楚芷一立刻想到,要是当时没犹豫,直接将药瓶销毁,也不会惹出一系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