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小殿下提点,臣……臣知道了。”
沈迹清离开后,他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受伤裸男,问他:“那你跪在殿外的原因是?”
男人身上的肌肉发达,背上的伤口还未凝固,头也未偏,声音浑厚地喊道:“请陛下免去臣的官职,臣只愿在陛下身边伺候。”
楚芷一被他喊的一愣,随即点点头,“哦,那你跪着活该。”说完,进了养心殿。
殿内炭火烧得正旺,楚芷一解下大氅,看了看楚修染疲惫的面色,走过去给他捏了捏肩膀。
“芷一,你来了。”楚修染放下奏折,阖上了满是红血丝的眼睛。
“忙了一天,大哥还没用晚膳吧,不如先喝碗汤去去寒气。”楚芷一盛了碗甜汤,递给他。
楚修染喝了口,望向门外,“他们还在殿外跪着?”
“沈大人去偏殿休息了,另一个还跪着呢。”想了想,楚芷一又说,“大哥要是真的厌烦他,派侍卫赶他出宫算了,省的在殿前晃来晃去。”
楚修染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昨日将他赶出宫,今日一早又跪了回来。一身的蛮力,谁能赶得走他?”
楚芷一耸了耸肩,没好说,他明明就是舍不得。
“一介统帅,整日赖在宫中,成什么样子。传出去,好像朕苛待了功臣。”
半碗甜汤喝光,楚修染终是不忍道,“罢了,朕若再让他跪着,倒平白损失了个将才。”
大太监一时未琢磨过劲儿来,被楚芷一眼神提醒着,恍然悟道:“还是陛下仁德宽厚,奴才这就请卫将军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