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很烈,你每次服用一点点就好。”楚芷一拿起药瓶,还给她,可她转身就走,留下句,“你会感谢我的。”上马车,没了人影。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回屋后,楚芷一看着同样神秘的小药瓶,觉得像个烫手山芋。
他才不需要什么药拴住霍晟尘的心呢,因为他本来就不想要霍晟尘的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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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晟尘进来时,楚芷一正坐在桌前读着医书,不时在纸张上记录着什么。
他放轻脚步,坐下后,随手拿起本书,翻阅着。
等楚芷一觉得脖颈有些酸,抬头活动身体时,才注意到他。
“怎么不喊我呀,刚刚都没发现你进来了。”
“怕打扰到你。”霍晟尘合上书本,不动声色地在桌案上扫了圈,视线落在被打开过的药箱上,问他,“西岳可有为难你或是给了你什么?”
楚芷一眨巴眨巴眼睛,“没啊,她和我道了个别,没有为难我。”说完,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药箱。
霍晟尘将他的神情变化收入眼底,眸色暗了暗,未再追问。
深夜,楚芷一在屏风后沐浴时,他打开了桌上的药箱,在一众药瓶中,轻易找出了西岳拿过来的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