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晟尘抬眸,眼底的寒意阴冷可怖,手中把玩着拇指般大小的药瓶,“有些人手伸得太长,留不得。”
西岳公主欣赏他有仇必报的性格,他们都像是沁满毒素的蛇类,不会对任何敌人手软。
“不过,那位七殿下,你打算如何?”
瞬间,霍晟尘的视线犹如实质般的刀剑,威胁性地投向她。
“放心好了,他们收到的命令是,将你置于死地,却要护他周全。”
西岳公主讽刺地说着,起身又道,“你多担心担心自己吧,谁知道他这次来,是不是变了心思。同样觉得你留不得呢?”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霍晟尘收回视线,打开箱盒,将药瓶放入其中。
西岳公主偏故意道:“这天底下什么关系,也比不过血浓于水的亲情啊。都说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权利再大,君臣终将有别啊。”
霍晟尘唇角扯出抹讥讽的笑意,“坐稳你想要的位置,你还需处理掉多少血浓于水的亲人?”
西岳公主一噎,“手握权利有何不好?你我是同道中人,怎么甘心永远被人压一头,更何况是仇人之子。”
霍晟尘最厌恶被人揣度心思,唇角的笑意消失,沉声道:“这些话本王不想听到第二遍,如果你还想活着达到目的,就记清楚身份。”
西岳公主自认她与霍晟尘相似之处过多,至少比旁人了解他的多。如今只觉得背后发凉,敛去面上的情绪,攥紧拳头,推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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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芷一离开后,将自己蒙在被子里,想着霍晟尘对他冷冰冰的态度和怒气,心下酸涩的紧,还是没忍住,泪珠从眼角滑落,打湿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