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过政事,李大人喝了口茶,客套道:“王爷还是要劳逸结合的好,别像老臣,这般年纪,落下许多毛病,都是年轻时不注意呀。”

“想来,王爷已到而立之年,却仍孤身一人,王府倒是显得冷清。”

霍晟尘喝了口茶,面无波澜,并未搭话。

李大人又说:“不过啊,不娶妻生子也有好处,老臣家那几个不知随了谁,心野的很,成天和差不多年纪的孩子出去鬼混。说他几句,还顶嘴,说什么和年岁大的人,没什么好聊的。”

“实在是不像话,成天把老臣气的要死。年岁大的人说的才是经验之谈啊,和同龄的孩子玩,能玩出什么来?”

萧圣王府的幕僚顺着李大人聊了几句,几人离开后,霍晟尘到书房翻看奏折。

顷刻后,没由来地问了句,“冯府的小世子今年多大了?”

迟羽未料到王爷会问这样的问题,思索了几瞬,才回道:“冯府的小世子去年行冠礼,今年二十又一了。”

想了想,补充道:“他比七殿下大了一岁。”

霍晟尘神情漠然地嗯了声,桌上的奏折过了许久才被合上,“沈迹清呢?”

“沈大人今年二十又五。”迟羽回答完,心中了然地补充,“他比七殿下足足大了五岁。”

说完,突然后悔自己加了形容词。

果然收到霍晟尘冷眼一瞥,又听他冷声说,“本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