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面上闪过得意,转了转手上的指环,想到什么,忽然问:“说来也奇怪,平日里皇上宠着楚芷一,本宫也有意纵着那蠢东西惹事。怎么何时起,他搭上了霍晟尘,就连修染也为他顶撞本宫?”

“这奴婢也觉得事情古怪,待奴婢叫人好好查查。”

“娘娘,太子殿下在宫外求见。”一个太监在门外通传道。

“把地上收拾干净。”吩咐完,皇后颔首,静待楚修染到来。

楚修染进来时,宫女正将收好的念珠向外带,他瞥了眼,眸中带了些懊悔。

“中秋宫宴的事忙完了?怎么得空来看母妃了。”皇后给他倒了杯新茶,笑着问。

楚修染行了个礼,攥起的指尖泛白。他深吸了口气,压了压心中的情绪,问道:“芷一中毒的一事,可是与母妃有关?”

“一口一个芷一,本宫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痛楚,他曾经欺辱你咒骂你生母的事情,都忘了?”皇后知道他心里的痛楚,语气平淡地提醒他。

未成想,以前任由她摆布的养儿这次却一改顺从,语气强硬道:“母妃也说了是曾经的事情。无论芷一做了什么,他都是儿臣的皇弟,都是父皇的孩子。”

茶杯摔到桌上,皇后的声音尖锐起来,“楚修染,本宫看你是翅膀硬了,有主意了是吧?本宫做的哪件事不是保你的太子之位,保你能顺利登基?”

“如若没有本宫,没有王氏,你一个舞姬之子,能安安稳稳的活到现在,能高居太子之位?”

类似的话楚修染自小不知听过多少遍,每每听到这些,忆起生母凄惨的一生,想到身边人,他不得不忍耐,不得不顺从。

见他红着眼眸,隐忍不语,皇后以为他已经顺从下来,喝了口茶水,重新扮上慈母,“修染错怪母妃了,母妃从未想要楚芷一如何,不过是旁敲侧击提点他,谁是外人,谁和他才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