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洒在楚修染的身上,可他却感受不到一丝温度,垂在腿侧的手握起,又松开,无力地反驳道:“本王从未有过害他之心。”

霍晟尘掀起帷裳,垂眼,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嘴角嘲讽的笑意格外刺眼。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有名无权,早已被外戚架空,陷入世家利益中心的假太子,薄唇轻启,“可你也从未有过保他之权。”

帷裳落下,马车缓缓离开,扬起沙土,随风四散。

楚修染并未追上去,站在重华宫外,视线扫过偌大繁华的皇宫,无比熟悉,却又依旧陌生。每一处都会属于他,可没一处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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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殿下,您最近胃口好了许多,看来太医署的汤药起了作用。”青音说着,又问,“摄政王派人送来了些宫内少见的瓜果,奴婢给您洗点?”

楚芷一喝了勺汤药,苦地皱着小脸一个劲点头,“还想吃蜜饯,这药怎么越来越苦了。”

青音将洗好的水果放在桌上,回道:“您的嗓子还未痊愈,太医说了,要少吃些蜜饯和糕点。”

……如果可以的话楚芷一很想连吃十个冰淇淋,让嗓子知道知道,谁才是身体的主人。

楚芷一吃掉好几颗饱满无籽的葡萄,甜丝丝的汁水冲淡了药的苦味,算算日子,好几天没见到霍晟尘了,“西北战事怎么样了啊,霍晟尘还有我大哥最近都在忙什么呀?”

“再过几日冯家军便可以班师回朝了。太子殿下近日旧疾复发,卧病在榻。摄政王,奴婢不知他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