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霍晟尘放缓了步子,眸中闪过担忧。将人平稳地抱上马车,又给他喂了几口水。

从医馆出来,在附近找了家客栈。霍晟尘看着因发热昏迷的楚芷一,给他掖了掖被角,吩咐人将药煎好。

一旁的迟羽见状,忍不住道:“以前王爷您像是养了个孩子,这次王爷您照顾七殿下像是在照顾小世子。”

霍晟尘瞥了他一眼,起身关上房门,又看了看躺在榻上,额头上垫着湿手帕,手捏着被角,十分虚弱的楚芷一,并未说什么。

待王爷走远后,另一个侍卫好奇道:“羽哥,你说咱王爷为什么要对七皇子这么好啊,这次刺杀说不定都和他有关。”

迟羽认真思索了会,看着屋檐上独自在巢中等待家人无比弱小的幼鸟,喃喃道:“许是王爷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以前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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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楚芷一在醒来时,看着趴在榻边困倦的青音,又看看屋内熟悉的陈设,这几天的经历,好像是他一场情节跌宕的梦。

想开口时,嗓子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痛,用手支着榻勉强起身,脑袋的晕感让他确定了那些都不是梦。

所以,晕过去之后,他是怎么回到重华宫的啊。而且,他的油酥饼好像也没吃到。

被青音压在身下的被褥扯动了几下,她瞬间惊醒,看着倚靠在床头的楚芷一,激动道:“小殿下,您终于醒了。奴婢这就去喊太医!”

“别……”楚芷一艰难地发出个音节,抬手扯住了她的衣袖。

青音会意,给他到了杯水,“殿下太医说您受凉得了风寒,今天早上额头的温度刚恢复正常。您现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