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沉默许久,像是在透过镜头看着什么人。
良久,才状似深沉地吐出一句:
“男人最不怕的就是失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
此话一出,现场再度沉默,只有简寻毫不给面子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只见她微微侧身,动作自然地靠近左手边的男人,在他习惯性同时俯下身来后,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道:
“听见了吧,莫欺中年穷。”
易寒声只是偏头去看她弯成月牙的眼睛,唇角抿出浅浅的弧度低声回应:
“听见了。”
“……”
台上台下都被塞了一嘴,远在老家捡破烂的顾修齐显然也听见了,他眼神陡然变得冰冷,接着二话不说就切断了通讯。
视频连线自动拨通下一个人。
接通后,竟然是一老一少两张有六分相似的脸,两人都剔了头发,穿着统一的蓝色囚服。
吴天赐状态又恢复了从前的唯唯诺诺,吴大富却看起来老了十岁不止。
他抬起松弛的眼皮饱含热泪看向镜头:
“简寻,好孩子,救爸出去吧!我跟你哥都知道错了……我们保证,出去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不信你问你哥……”
“哦。”
对面恳求的话还没说完,简寻便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在吴大富充满希冀的眼神中淡淡道:
“我把你们当初用我劳务费买的那套房子收回来了,杨玉娟没去探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