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妾愿自赎!只求追随大王左右!”

“不用,”

简寻一个习惯性的格挡,37度的嘴说出零下37度的话:

“朕赐你自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自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你让朕笑尿了,朕封你为尿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在台上抱着肚子滚作一团的青蛙头吸引。

发现气氛不对,它立马一骨碌爬起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什么……我看大家对洛晚也很好奇呀,我们来看看有什么问题……”

一阵手忙脚乱的翻找后,它终于举起一张题卡念道:

“【入我矛门,泡我耳神】问:洛晚,这么多年复仇隐忍靠的是什么?有没有要感谢地人?青少年可以从中学到什么?对他们有什么鼓励性的话?还有,可以给我签个名……这都什么跟什么……”

它刚想再换个问题,那坐在第二排被cue到的洛晚却接过叶南星递来的话筒,语气温柔道:

“签名可能不太行,但我可以讲一讲大家好奇的事情。”

她顿了顿,直直地看着镜头将自己娓娓道来:

“其实我的故事很简单,进入福兴孤儿院之前的事你们都知道了,那个时候我根本没有复仇的想法,人如果弱小,连愤怒的机会都没有。

后来机缘巧合下我看到了当时在医院出面的男人,他跟记忆里那天一样又不太一样。

一样的是永远的西装革履高高在上,不一样的是,那天他是不加掩饰用金钱装扮自己的恶魔,来孤儿院时,却全然换了一副嘴脸。

我想爸爸妈妈跟哥哥在天上给我这个机会,一定是想让我做些什么,但我太弱小了,我能做什么呢?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之前无意间偷听到的,陌生人对那个胆小内向的男孩说的那番话。

我想,不管这个世界的本质是什么,我的父母和哥哥对我来说都是活生生的人,而那个叫‘小兔子’的男孩,大概是唯一能帮我复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