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被你婶子给端了,这不没招了只能换地方吗?”

似乎是提起了陈伯的伤心事,他表情有一瞬间的失落,随后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抬眼看向简寻:

“不说我了,小简你这段时间没在家,你们家出事了!”

“出事?”

一听这个,简寻来了兴致:“谁死了?”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

陈伯在她面前扇了扇,又换上略带严肃的语气:

“是吴大富,不知道他发什么疯,前段时间突然去贷了款要学人家做什么生意。”

他几乎算是从小看着简寻长大,自然知道简寻跟吴大富一家子什么情况,也从来不会以她的父母称呼:

“现在赔了还不上钱,人家债主找上门来,好几天了,你家楼下每天都停好多辆车,一来就是十几个人,看着阵仗可吓人了。

那些人到家里,也不打人也不砸抢,就往家一坐跟他两口子大眼瞪小眼,我听说话,好像是来讨债的!”

“讨债?”

简寻微微皱眉。

吴大富这人平时虽说喜欢喝酒打牌,但他其实在外面怂的很,根本不是那种有魄力敢冒险的人。

况且之前也没见他大张旗鼓的做什么生意。

炒股了?

不应该啊,他连证券交易中心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吧?

见她满脸疑惑应该是真不知道这件事,陈伯直接摆了摆手道:

“你干脆快别回家了,说不定那些人现在就在家里呢,没地儿去就跟陈伯走,婶子前几天还念叨你呢。”

一听这个,简寻突然就不困了。

心中浓厚的八卦之魂燃起。

俗话说的好,有热闹不看王八蛋,尤其还是仇人的至暗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