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边,他们正因为一只不翼而飞的兔子对峙。

不远处,刚从帐篷里出来的易寒声听见了,拿着手里的几只碗抬腿就想过去。

可他刚迈出步子,下一刻就听见身旁传来一道淡淡的女声:

“我看他们两个挺般配的。”

“……”

闻言,易寒声猛地驻足,琥珀般的瞳仁微缩转头看向开口说话的人。

迎着他淡漠疏离的眼神,季念薇却只是伸手轻轻勾了勾垂在耳侧的秀发。

“欢喜冤家……”

她看向不远处正互相攻击的两人,唇角抿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不觉得吗?”

此话一出,原本男人轻轻握着碗沿的指尖陡然收紧。

“……”

易寒声将视线放在不远处那面对顾修齐永远都是一副炸毛状态的人身上。

语气虽没什么异样,可细听之下却像是蕴着一层难以融化的坚冰,凉到了骨子里:

“你想说什么?”

季念薇唇角弧度逐渐扩大,仍显得漫不经心:

“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不会看不出顾修齐现在对她有意思吧?”

见她一副幸灾乐祸的语气,易寒声只是微微敛下眼睫,那原本因为情绪而收紧的指节一点一点趋于平静。

他转头看向身旁看好戏的季念薇,眉心微蹙:

“与我无关。”

说完,又在女人想要再次开口之前迈步离开,只留下一句冷冷清清的:

“管好你自己。”

“……易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