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俞悄被狠狠收拾了。
依然是什么都没做,但又什么都做了。除了没到最后一步,他浑身上下被用了个遍。
俞悄觉得自己在叶幸司的控制里时而像匹马,时而像条狗,时而像头奶牛。
动物没有羞耻心的概念,所以他在叶幸司滚烫的掌心里,也全无自尊可言。
“我做梦都没想过,会对我爸以外的人喊出那个称呼。”
情绪逐渐平息后,俞悄手臂酸软,瘫手瘫脚地在挂在崭新的浴缸边沿,直着眼睛回不来神。
叶幸司把他拽出来,站在淋浴下给他擦背,扳过脸又亲一口,问:“回味呢?”
“不是个好人。”俞悄浑身都快熟了。
新家大得有点不能适应,俞悄腿脚发软地从浴室出来,坚持带叶幸司完整地看一遍他的家。
“小狗门铃我装在这里了。”他拨拨侧卧门上的铃铛,“这是我的房间。”
“给自己安排完了?”叶幸司笑了,亲亲俞悄的脑袋旋儿,推门进去,“那今天在你房间睡。”
明明整个房子都是叶幸司的,被他这么说,俞悄却产生出一股奇异的羞耻感。
“你今天好像很喜欢我。”
准备入睡前,他突然轻声感慨。
叶幸司看他一眼,问:“为什么这么说?”
“说错了吗?”俞悄敏感地看回去。
“为什么说今天。”
“因为你吃醋了?因为亲我很多下?”俞悄想想,“可能因为你在关注我吧。”
“所以是故意的吗?”叶幸司支起脑袋看他,“那么关心那个新人。”
“不是。”俞悄诚实地摇摇头,“你也被无视过,所以能帮他一下就想帮一下。”
“我想带他。”
“虽然我自己还是个半吊子,但是对他应该能有点帮助。”
昏暗的房间安静一会儿,叶幸司摸了摸俞悄的头。
“帮助新人的同时,可以不要无视我吗?”
砰。
俞悄听见自己的心跳。
原来不是没兴趣再掺和叶幸司的发展,也不是懒得关注,所有的低落都有迹可循。
他翻个身,把眼窝压在枕头上,猛地明白了自己这段时间究竟在乏味什么。
“我以为你已经不需要我了。”
俞悄抖着嗓子说。
叶幸司把他翻回来,哄小孩似的捋捋他的后背。
“需要你。”
他的下巴垫在俞悄头顶,声带的震动直接传导进俞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