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悄望望身旁的叶幸司。
还是消停瞒着吧。
带着目的去别人家,还是那种目的,这感觉十分微妙。
俞悄的喉咙从踏进楼道里开始发干。
叶幸司应该和他差不多,所以直到进门前,两人都没多说话。
随着破门“吱”一声被打开,俞悄的心跳达到了身体所能承受的最大阈值。
他咽了咽喉咙,摸索着伸手想开灯,门板在身后关上,叶幸司的呼吸在下一秒扑上脖颈。
俞悄起了半脖子鸡皮疙瘩,被按在墙上,头晕目眩。
这一晚对于俞悄来说,达到了堪称银乱的程度。
他们什么都没做,又什么都做了。
叶幸司以绝对主宰者的身份,把俞悄心底最见不得光,甚至想都没想到过的念头,全对他用了个遍。
不想当人了。
俞悄在最混乱不能自控的时候,涌出这个渴望。
也不像人了。
“如果在江边的时候我一定要亲嘴,你会让我亲吗?”
筋疲力竭后,俞悄枕在叶幸司肚皮上好奇地问。
叶幸司“嗯”一声,有一下没一下地撩着俞悄的头发,两根手指夹起来一缕又放开,反复如此,像对待宠物。
“万一被拍到呢?”俞悄又问。
“你害怕。”叶幸司反问他。
俞悄诚实地点点头:“怕。”
“在怕什么。”
“怕喜欢你变成更困难的事。”
叶幸司拨他头发的手停了停,揉一把俞悄的脑袋,把他往上捞了捞。
“所以最近不开心,是因为我吗。”
“也不是。”俞悄想了想,“因为我自己。”
“嗯。”叶幸司应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因为喜欢一个人就会变成自私鬼。”俞悄探首,在叶幸司嘴上亲了亲,“自私的人开心不起来。”
“但你一找我我就好了。”
“我还是想让你火。”
“现在我能从心底里接受你变火,并且为你开心了。”
“火起来吧,叶幸司。”
没在江边亲嘴这个理性的决定,在第二天让俞悄无比的庆幸。
因为他戴着叶幸司围巾的照片,几乎是在他们回到典礼现场的同时,就被传到了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