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开始立敬业人设?”
“刚咬一口的大汉堡不香了,叶幸司你满意了[发火][发火]”
“求方法……”
“我以为半地鸡毛是电影名,原来是指要把演员饿成鸡毛。”
“二十天二十斤敢不敢再假点,烦了。”
“还有人记得这是《天王》的主场吗?在这卖惨搞什么。”
“怀疑真嗑了,建议严查。”
“我滴妈,不行我真有点心疼了。”
“左槊不给你饭吃???”
……
刷着这熟悉的风味,俞悄竟然有种脚终于踩在地面上的踏实感。
他也是被调得有点儿没人样了。
不过今天的黑子言论似乎有些刻薄,有种落魄的时候哥们儿鼓励你,但你要真上进努力了哥们儿很难受的感觉。
《天王》的宣传有好几站,还紧急插队了一档热门综艺。
瞿承衍和白桃都只把第一场和综艺参加了,他俩各有各的忙法儿,轮着没空,只有叶幸司这个男二能跟完全程。
这就是“忙”与“赶”的区别。
“不然咱们也别去了。”俞悄坐在健身房里拉行程表,哭丧着脸,“跟他们似的轮班替算了。”
叶幸司正在做肌肉训练,他拍《半地鸡毛》减肥减得没了人样,增重和塑形得同时跟上。
“怎么了?”他喘着气瞥过来。
“你都没能好好歇歇,我也累。”俞悄说,“九个月给我熬穿了,感觉回不来神似的。”
“真闲下来你又该心慌了。”叶幸司说。
这是大实话。俞悄立马不吱声了。
终于把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二人拖着行李回到叶幸司的小破楼,清净得简直恍如隔世。
“该提前叫保洁来的。”
俞悄把窗户全都打开通风,家里没有异味,但一股子陈旧的灰尘气。
约个保洁来做完卫生,叶幸司去洗澡,他开始收拾自己之前带来的行李。
叶幸司只套着睡裤,擦着脑袋从卫生间出来时,俞悄和行李箱一起立在客厅,正在细细回想有没有遗忘的。
“你要走?”叶幸司问。
“嗯?”俞悄愣一下,“不然呢?”
叶幸司擦头发的手顿了顿,收回目光往卧室走,说:“没什么。”
最近一个月虽然到处跑,但能正常吃饭了,叶幸司还是瘦,但整体看着已经比在《半地鸡毛》剧组正常得多,不再像个活死人。
一颗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脊背滚落,俞悄的目光和喉结跟着上下滑了滑,水珠滚进裤腰,叶幸司突然回头,他猛地抬头假装研究天花板。
“吃个饭再走吧,”叶幸司说,“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