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所有的“伤势不严重”,都是相较被玻璃砸在身上而言。

这种情况下, 不管受什么伤都能称得上虚惊一场。

于是,那点情绪也就散了。

对方又流血又是骨头肌肉受伤的,疼很正常。

再说了,他不就只轻轻“嘶”了一声吗?又没唉声叹气、叫苦连天的。

说服自己按下了那点异样, 关屹视线再次落过去。

冉照眠泪眼汪汪地问完后,祁砚衡眼睫垂下摇了摇头,脸色苍白, 声音很轻:

“是我刚刚动作牵扯到了,没事, 关屹还在那等着,你有事就和他去聊吧,我有些累, 准备先回家了。”

“你等我会儿, 我打声招呼后送你回去。”

说完,冉照眠急匆匆地跑回到关屹面前。

关屹想,算了, 说服不了。

“我冒昧地问一句,可能是我对他不太了解,他一直是这样造作的人吗?”

他的嗓音很低,却让冉照眠的头顶冒出了一排问号。

“他干什么了?”

关屹:“……”形容不出来,“感觉。”

冉照眠想到了当时会堂的场景,没忍住吸了吸鼻子:“是吗?但受伤是真的。”

不管祁砚衡表不表现出来,疼痛和伤口都是客观真实存在的。

“……”

对方这么一说,关屹突然良心有点痛,他好mean.

他脑壳疼,懒得再管他们之间的事。

于是看了看冉照眠的情况,对方模样很狼狈。

浅色的毛衣上沾着血迹……虽然大多都是祁砚衡的血。

脸上也有着血痕,他来的时候还吓了一跳,后来才看清,是别处沾上去的。

“你伤就在脸上,我怎么瞒爸妈?”

匆匆来了校医院,冉照眠还没看自己的情况,现在感觉脸上有点刺刺的疼。

“我就说这阵子忙,先不回去了,要是被看到,就说是不小心摔碎了东西被溅伤。”

冉照眠还惦记着祁砚衡很累,神思不属道:“那我不多说了,我想快点送学长回家休息。”

关屹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冷声问道:“那个疯子呢?”

“学长说他会处理。”

关屹放下心来,也不再多问。

他也不便留太久,和人告别后,就转身离开准备回宿舍。

祁砚衡脑袋后抵着墙面,有些出神。

看冉照眠说了几句话后就快速跑了回来。

“学长,我送你回家。”